谶邪妄语-高三不考好不改名

咳关注我的小天使,我高三这年可能都佛了,你们可以先取关吧真的不好意思QAQ高考上了我理想的大学我就填坑(ง •̀_•́)ง没上……大概也会填QAQ
注意这里all邪!虽然大概主瓶邪?
作业越多我越黄,想和吴邪去上床,
一次两次三四次,艹得吴邪直叫娘。
——竹子竹砸语
咳,这里小谶子咸鱼一条,小学生文笔缘更小短篇。

@ParkinGTime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收到太太的礼包了呜呜呜呜超级感动!!!本来太太只说会寄挂坠什么的,然而竟然是个大礼包!吹爆挂坠啊啊啊啊超级可爱15551还有信封明信片小零食和那个超级仙的袋子!感觉真的承蒙厚爱不胜惶恐定当结草衔环以报155551语无伦次!太太怎么能这么好呜呜呜!感谢太太呜呜呜呜!
占tag致歉15551

【瓶邪】失忆(HE


——817贺文没赶上昨天我真的要暴打我自己呜呜呜呜呜
再看一遍觉得自己写的是什么辣鸡,又想赶上过年QAQ跪求各位天使神仙走过路过踩一脚呜呜呜我只想知道我写的问题到底出在哪QAQ
有存稿只是没时间发,不坑,短篇甜相信我(ง •̀_•́)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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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雷城回来后,我的身体略有起色,但糟践多年败坏了底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回来的,急也没用。这个道理我身边人都懂,因此也没人再想着折腾,所有人的生活都恢复了常态。但恰恰除了我。

问题没出在我身上,而是跟闷油瓶有关。

他开始失忆。

我一开始还没发现。他本就是个闷不吭声的性子,哪怕和我们搬来雨村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也没见得会多表达自我一些。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根本没法藏,我敢肯定他还想自己一个人抗过去,绝对不会给我和胖子一点怀疑的机会。

“小哥,说吧,你最近出了什么事?”

闷油瓶在我和胖子炯炯的注视下沉默地摇摇头。

胖子一拍大腿道:“哎小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仨这么多年的交情,兄弟有啥事不都互相罩吗?你现在瞒着我和小吴就不厚道了啊。不就是失忆吗,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别担心,哥几个有经验。”

他眼里恍惚的神色一闪而过。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越发坚定了心里的猜测。正常状态下他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神情。遇到解不开的困境或是疑问时,除了正常沉思的眼神,他从来不会露出这样不确定有点空洞的表情。只有蛇沼那次,我们看到了他最淡薄的样子。

我道:“没事的小哥,我们真的不是第一次碰见你发病了。我知道你一定心里有数,自己做了准备,但你有想过,我们会担心你吗?三个人总比你自己一个人抗好。再不济你就给我们交个底,比如什么时候开始的?最后失忆的程度你是不是心里有数?有没有什么恢复或减轻症状的方法?大概整个过程要多久?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可以按着你自己的方式解决,但我们还是希望能帮到你,哪怕就一点点。”

他转头看我,我看他的眼睛,这又是我们熟悉的那个闷油瓶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好。”

-2-

按闷油瓶的说法,他们张家处理失魂症这个家族遗传病,自有一套完整的体系和方法。我这些年接触张家可以说非常频繁,也早有耳闻,但是具体怎样操作一点都不清楚。这个病是本家人才会有发作可能的,更何况后期张家崩散,本家人血统流失,很多东西已经在动荡的年代里失传了。我作为一个后来的外人“晚辈”,虽然也有过收集整理资料的措施,但还是不得其门而入。

失魂症是一种近亲结婚导致的遗传病,从生理上来看没有什么有效的治愈手段。张家人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进行了一代代的实验,发现这种病导致的失忆可以通过后期的一些措施来恢复。而这么多年这种病还是没有得以处理,成为家族一大心病,最后甚至成了本家血脉流失的最主要原因,一是和后期家族内斗有很大关系,但最重要的,是完美恢复需要的条件极其苛刻。这样一个利益至上的家族,最多只会做到提供可以恢复家族有关记忆的条件,比如对闷油瓶这样的族长或重要人物的记忆控制。

处理的办法其实并不复杂,完全恢复条件苛刻,是针对张家情况而言。家族普遍会在幼年期人为强制多次刺激身负使命的孩子,使他们失忆后唯一记得的只有要完成家族任务这样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并不是出自他们本心,而是类似催眠和洗脑,只是方式更加简单粗暴:利用身体记忆,疼痛刺激条件反射。这样他们一旦失忆,只会记得自己有一个任务,并不会觉得这个任务是别人强加给自己的,而是把它当做自己潜意识的执念。他们接下来就会不知疲倦地寻找家族安排好的线索,继续慢慢回到他们的宿命中去。

而闷油瓶自己采取的应对方法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他试图修改优先顺序。他在尝试用和我们的日常的记忆覆盖掉家族记忆的烙印。

但那些现在已经完全报废的家族使命,在他漫长的前半生已经刻入他骨血。现在短期仓促设置的“节点”,他也无法保证会起作用。这段时间闷油瓶自己主动乖乖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我和胖子甚至不敢单独留他在家,都生怕一扭头就发现多了一个失踪人口。

闷油瓶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我明显感受到他内心的紧迫感。以往我们的夜生活并不频繁到夸张,至少很少连续两个晚上做到几乎天亮,但第四天中午我睁眼又没有看见他的枕头在我旁边时,我就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狗日的,拿我后门作记忆提示节点,万一他这个恢复记忆。过程时间长,我岂不是要在床上肾虚而死?更何况,还有一个问题——

“小哥,你是不是这两天晚上洗完澡都没过来和我睡?”

他默默搂着我的腰,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最后在我的死缠烂打下,他只松了一下口。

“我怕我失忆时伤害你。”

他第一次在回答我问题时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仍然是淡淡的,但我还是感受到这句话里沉重的情绪。
作为张起灵,他恐怕在前半生百年中从未和另一人真正同床安眠过。他担心自己若是睡梦中失忆,早上睁眼便会先对身边的我出手。

可他不知道,比起被他掐着脖子从睡梦中弄醒,我更害怕一睁眼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然而张起灵这个人在某些方面极其有封建大家长的作风。他若是坚持一件事对我好,那么无论我怎样反对,不要脸撒娇也好,翻脸也罢,他绝不会留一点隐患在我身边。

我无可奈何,只能晚上发泄一般越发缠他得紧。他现在失神的情况越来越频繁了,甚至于滚烫一根上一秒还在疯狂而节奏稳定地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下一秒就会在退出去一半的时候突兀卡住,脸上隐忍发力的表情瞬间变成一副陌生而冷静的样子。哪怕这样的时刻往往只有一刹那,他下一次捅进来又会变成我最熟悉的那副模样俯身亲吻安抚我,我仍然会在第二天睁眼唤他得到回应时感到一种深切的后怕。

我已经感到自己神经崩到了极限。再有一次细微的颤动,我仿佛就会全盘崩溃。可我对此完全无能为力。

第八天早上,我被胖子的大嗓门惊醒。我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心里一片空白。

“天真,小哥不见了!”

-3-

闷油瓶走后的第二天我就发起了高烧。这在我预料之中。

最近这个星期,每天晚上我们都非常激烈持久。我们心里都有着强烈的预感,抱着对方的力度好像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每每结束后他便先去卫生间烧上水,再到隔壁找好换洗的床上用具。

而今天晚上,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急切。草草在我身体里泄过一回,他便抽身下床。我当时高潮余韵未落,大脑一片空白,但又因为时间较以往短了不少,很快便清醒了。然而直到我再一次昏昏欲睡,也没见闷油瓶回来叫我去清理。我突然一个机灵清醒过来,睡意全无。那种不详的预感达到顶峰。
“小……咳咳咳,小哥?”

我压着已经发哑的嗓子低喊了几声。卫生间并不远,以我的音量,他绝对听得到。我屏住呼吸,没有听到从卫生间传来任何动静。我撑着床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感到身下涌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尚还带着那人滚烫的余温。然而我的思维好像已经被冷风冻结了,眼前开始发白。

我一路扶着墙踉踉跄跄走到房间门口。外面一片漆黑,冰冷而没有生息。一直流到脚踝的黏液早已冰凉,我打了个哆嗦,摸索到浴室。出乎我预料,热水已经烧好。我无心清理,只草草冲了冲身子就又摸回去,直接倒在被子上就睡了过去。

只是我知道,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再不会看到闷油瓶抱着枕头走到我身边,低声问我一句:“饿吗,起床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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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加TBC了哈哈哈不要方呀真的HE!致力于虐梗转甜(ง •̀_•́)ง我永远不虐真的(ง •̀_•́)ง老年人毕竟蛤蛤蛤

啊啊啊谢谢呜呜呜呜我真的,不抱希望就试试,感谢家人呜呜呜

木曰一爾:

✨817抽獎活動✨
嗨嗨大家好~
817這種大日子就會想幹點大事,所以我來辦抽獎了(๑•̀ㅂ•́)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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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完後我會回覆抽獎號碼(๑•̀ㅂ•́)و✨

然後...因為暑假實習的關係,抽獎禮物的部分還沒有決定好,有可能是自己家的小哥吳邪一些秀恩愛的小卡,或是我之前買東西多出來的一些盜筆物,參加的人越多抽獎禮我會更努力準備的Q///Q
另外抽獎禮會很晚很晚才會寄出,會努力在20190817前寄出的((被打

放張不合格的小小小祭壇

不行女神真的好温柔我我我,鼓起勇气把之前攒的剩下两张也发了……(ಥ_ಥ)女神那么好呜呜呜呜吹爆女神!(ಥ_ಥ) @郁绘离

【瓶邪/all邪】无情梦

给竹砸太太 @竹子竹砸_爸爸 的生贺(ง •̀_•́)ง竹砸其实是8月生日!但我那个时候开学了,不一定有时间发……今天看到竹砸黑邪补充,就速打了一篇……我知道很短但我笔力真的有限QAQ挖长一点点就基本上——了……

是中山酒的衍生……?写的肯定不如太太原文好,就,看到太太那篇文里头没有详细写老张,想暗搓搓“画蛇添足”一笔……_(:з」∠)_求求你们都去看太太原文啊啊啊她是神仙!!!http://zhuzizhuza.lofter.com/post/1eaf9b8d_12423488

ooc绝对的……慎入吧_(:з」∠)_

不近人情,举世皆畏途;不察物情,一生俱梦境。

——陈继儒《小窗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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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告别。

孤山路熙熙攘攘。人群来来往往,他匆匆而过,化入众生中。

无言的心情已经暗自按下,他能做的、想做的都已经完成。如今只需要奔赴最后的结局。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否一如既往地目送自己远行。

这些都无所谓了。

明天以后,今天也只会成为南柯一梦。

【2】

那人吻上他时因为雪盲而缠着布条闭着眼,所以一直没看到他的表情。他自己此后回想起那一刻,耳边除了长白呼啸风雪声便只余了不知谁的擂鼓般的心跳声,也觉不出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毕竟“情”一字沾着便是伤筋动骨,而他向来谨慎,绝不会给别人或自己留一点后患。

在他把人推开前的一刹眼里燃起的火光,最终消弭在两个人都无从知晓的山风里。

【3】

“你老了。”

十年一梦。那人的微笑一如往昔。

路上再次经过那个山洞,他眼风扫过十年前曾停留的地方,莫名想要停留。

洞里温暖,只是和十年前不一样的是风声已被嘈杂人声淹没,而那人眼神沉静,立在火光前的身影投射在他眼底,带着一点令人心悸的余温。

他静静注视火堆,直到万籁俱寂,而光明和温度一起渐渐消失在长白千年不变的风雪声里。

【4】

他最后还是选择离开。

瀑布溪流水声潺潺千年不歇,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宁静安详的村庄,犹如望着一位颐养天年的老人。

他下山后还和那人在一起的短暂数月里,除了在那人眼中本本分分的休养,还做了一些事,也听到了很多东西。

其实也不用那些人刻意地让他“听说”,他自认心如明镜,很多细节,他一眼便看出来了。比如那个解家人眼底藏的很好的冷漠,黑瞎子对他奇怪了很多的态度,那个跟着那人的嫩头青不屑掩饰的敌意,甚至还有后来号称自己粉丝的年轻人对那人感情的悄无声息的转变。

就像那个表面上变了很多的人。十年后他还是能从那些蜿蜒狰狞的伤疤上一眼把人看到底。

而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一点不由自主般的,极度的沉郁。他没有深思,只觉得自己大约还是如常对这些事没有兴趣,而终于有一天落到他身上,他这样也只是条件反射的厌恶。

于是他走的非常干净利落。毕竟那人现在似乎不需要他,而张家未必不需要他。

无所谓。漫长一生中,他并不需要多余的什么。他只有责任。而责任已经够重了。

【5】

他回了张家。

然而还是忍不住。他总是留了几分注意力,关注着仅仅一省之隔的那人的动向。

这对他来说不正常。他是心思缜密的人,细细审视自己内心,他告诉自己这是自己没有报恩的缘故。恩情也是情,他这十年欠了那人良多,只是想着什么时候自己能助那人一臂之力,还了这份恩情,再无牵挂。

只是耳畔仿佛仍时有长风过耳。雪山之上那一个吻的温度,他不去想。

【6】

佛曰:诸法空相。

他面前桌上是那人最近的消息。而他闭眼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香港是不折不扣的南方,不仅没有北国雪山的凛冽,也不会有南国细雪的温润。

就这样闭着眼,他的目光就好像能穿过千里的土地,投在那人跪在青灯古佛下的伶仃身影上。

哪怕剃了光头,披着喇嘛袍的他,也一定是自己不曾见过的美好。

亦复如是。舍利子。

【7】

点点滴滴一夜不息的雨声在黎明前轻轻巧巧地消散。他躺在床上,沉默地看着窗外破晓的曙光。

他关于那人做的最后一件事,也只是把心头关于那人为什么要在那样一个特殊的地方遁入空门的疑惑深深压进心底。

佛曰:三世诸佛,依波若波罗密多故,得阿诺多罗三藐三菩提。那么如今他已心无挂碍,此生能否得究竟涅槃?

佛又曰:不可说。

【8】

此后百年无言。

那人去世,或是说往生净土。那些称得上或称不上故人的归去。于他再无干系。

他一个人阖眼的那一刹,才终于看清自己一生皆在梦里。

“世间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而他的梦到头也不曾有过温度。

或许也曾有过,但直到耗尽了,自己也没抓住。

只是那人想必再不会等在何处,许自己一句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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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不知所云,我的文笔就这样了QAQ感谢耐心看到这里的天使QAQ

该说的都在文里说了,还不懂的可以去看竹砸太太原文。其实我这篇文私心比较多,大概,和竹砸原文所想的那个老张也不一样,不过还是,实在笔力有限QAQ

他问能否究竟涅盘,其实不仅仅是替小吴问,更多也是问自己呀。

文里佛经是《心经》,其实蛮有深意,我浅薄地曲解引用一下。这也是我为数不多能全文背诵的佛经了。

@郁绘离
冒昧打扰女神QAQ
献丑了,学艺不精,又什么都不会不知道怎么表达对女神的爱QAQ
录字有两种写法不是错字QAQ
瞎了女神的眼真的非常抱歉QAQQ但我真的特别喜欢女神,高三狗又没办法弄到好纸,真的特别惭愧QAQ女神知道我爱您就好呜呜呜呜
你们都去看女神的文呀!!!!(ಥ_ಥ)求求你们QAQ

@此人含盐量严重超标
冒昧打扰太太了……
真的特别喜欢太太这篇文,基本上每天刷一遍……吸毒一样……
因为在学校,也没有时间和条件练习,就,写的特别惨不忍睹,但,额,礼轻情意重蛤蛤蛤太太您感受到我的爱意就行……_(:з」∠)_
表白太太啊啊啊啊吹爆您!!!!!

【瓶邪】有喵在侧

本篇是给有喵太太 @有喵 的贺文……有喵太太那么好肯定不会怪我文笔差嘿嘿嘿!
依然很惭愧没有一发完QAQ我会努力填坑的QAQ
ooc,ooc高亮!!!


-0-

你要相信,只要你的心中有着最坚定最诚挚的信念,你一定能以某种方式实现它——哪怕过程会与你所想有所不同,你也一定能得到回报——对你真心的回报。

-1-

“老板?这是……哪来的猫?”

“……路边捡的。”

“哎老板那你真走运!我女朋友可喜欢猫了,她给我讲过这种猫!这只看起来是纯种的孟买猫,你要是想养……”

“我说过我要养它了吗?”

“诶可是老板——”

“闭嘴,再废话一句就扣完你这个月的工资。”

“……哦。不过老板你要是不养,给我呗!我女朋友下个月生日我,没钱买猫……”

“少废话,我有说不养吗?”

“老板!有你这样玩我的吗……”

“我养一阵子,下个星期我走前再给你。”

“哎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

“还不快滚?”

“是!”

-2-

吴邪托着下巴坐在书桌前,皱着眉头与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对视。

两小时前,他出门采购。慢悠悠走到西泠印社的门前,一个黑影突然从路边窜到他脚下。他猝不及防差点绊倒,低头一看,他对上了一对明亮的,金黄色的眼睛。

“……原来是只猫。”吴邪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这是一只极其漂亮的猫。它个头不大,身形矫健,浑身漆黑,呼吸起伏间看得到漂亮有力的肌肉在绸缎似的皮毛下滚动。只是浑身都有些灰扑扑的,看起来像是在街头巷边钻窜过一段时间。

一人一猫对视良久。吴邪对着那双眼,有点呆住了。猫的双眼非常明亮,对视时又专注,看着他时他总错觉自己被吸进了那深邃的不见底的黑色瞳缝中。

这猫真奇怪。吴邪面无表情,暗暗腹诽,这闷不吭声的劲,简直就是个小闷油瓶。他往一旁试探地迈了一步,他一动,那猫立刻往他那侧一爪子下去挡了路,一双眼只紧紧抓着他视线不躲不闪,透着一种莫名的坚定。这样严肃的“情绪”出现在一只猫身上,还让他看了出来,本身就是一件有点玄妙的事。

吴邪有些啼笑皆非地摇摇头,心里一巴掌把自己扇回神。他没想太多,直接绕开那猫继续往前走。

一阵风掠过他脖子边,吴邪条件反射一侧身躲开了,下意识拉开防御的架势。一道黑影闪过,轻轻巧巧落在他前面地上。黑猫扭过头,大约是没料到他能躲开,静在那里看着他。

吴邪锐利的眼神看清是黑猫后才柔和下来。他在黑眼镜那里时就被告知自己的脖子是弱点,自然也受了黑眼镜很多专门针对脖子的防御训练,脖子已经成了他的一个敏感点。这样后天形成的第六感的确曾多次让他有惊无险地死里逃生。

一人一猫又对视了一阵,吴邪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对那猫伸出空着的左手。黑猫一秒都不带犹豫地一跃而起,不过没有像他设想的一样跳到他怀里,而是一路顺着他胳膊蹿上了他左肩。吴邪控制不住地一抖,条件反射又要把它甩下去,只是猫这回聪明地死死扒住了他肩头。这么一个过程里,黑猫一直收着指甲,连吴邪的外套都没划破一丝。

吴邪僵硬地站在原地控制自己不要再条件反射甩掉肩头的猫。猫也很安静,跳上去后就再没有什么大动作。吴邪深吸一口气,终于直起身子,尽量正常地迈开步子。他不想去想这猫到底为什么这么死赖着他不走,也不想去思考自己这样连自己都照顾不来的情况能不能保证一只猫的生活。局已经展开了,他也即将走到给自己安排好的位置上。现在他只是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生命陪在自己身边,就像是那个还在长白山底下睡大觉的人当年一样,能带给自己莫名的安心感。

吴邪无声地笑了一下。这个融阳破冰般的笑使他这些年封冻的面容瞬间柔和,有那么一瞬,和最开始的他重合在一起。只是这个昙花一现的微笑除了他肩头那只盯着他侧脸仿佛在放空的黑猫以外,再没人看见了。

-3-

他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养着这只猫一晚上。吴邪摸摸黑猫刚刚吹干的柔顺光滑的皮毛,起身去洗漱。明天他要去一趟堂口,这之前把这只猫送到店里吧。这次大概就是整个局正式全盘启动前他最后一次查账,同时他还要亲自出面安排一些事。他要离开一段时间,虽然他已经请好秀秀和小花出面,背后还有二叔坐镇,但有的事除了吴家家主吴小佛爷,没人能替代解决。

吴邪悠悠地冲澡出来,除了头发尚在滴水,已经是衣冠齐整的样子。这是多年玩命的习惯,就算是洗澡也要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他走进书房想把黑猫抱出来,刚一到门边,一股极其强烈的预感使他突然抱头蹲下,与此同时一团黑影猛地撞在他身上,猝不及防下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多年苦训还是有效的,他毫不犹豫地顺势一滚躲到了门后视线死角,避开了连射的几发子弹。轻烟散去,对面阻击手已经知道最佳阻击时间错过,再中的几率基本为零,停火迅速离开。

吴邪保持着蜷缩着的姿势喘了几大口气,嗡嗡作响的脑子才渐渐回神。这时他才感到身上黑猫的重量,低头一看,黑猫正抓着他胸口的衬衣,死死盯着自己锁骨处。那里有一道长而粗的狰狞伤疤,还是暗红色的,缝合线蜿蜒如蜈蚣。这是很久以前他一次与汪家人偶遇火拼,被最后一个漏网之鱼近了身一刀划断了锁骨留下的痕迹。

吴邪哑然,想是这疤不知道怎么勾起了猫的兴趣,就着这个被扑倒的姿势笑到:“小屁孩吓到了?”便伸手要拎起它后颈。却不想那猫突然自己一扭身躲开他的手跳下地,扭头冷冷地盯着他。

吴邪一直觉得这猫有点莫名的灵性,那双眼的情绪分明,总让他错觉不自禁地想起一个早已离开的人。现在他不知怎的就被这样一对深沉澄净的眼看得心虚,胡乱把衣服领口拢拢,又伸手去抱黑猫。黑猫这回听话地没动,任他一把搂起来就走回沙发。吴邪找了条毛毯暂时给它做了个窝在沙发上,黑猫乖乖地钻进去,也没有立即睡过去,就睁着一双眼看着他的。吴邪随意地摸了两把它的头,转身回了房关上门,被一只黑猫勾起的思绪纷繁,没了睡意。

有的人虽然与你没有缘分长相处,但总会在你生命里留下痕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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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忍受我小学生文笔到这里的天使呜呜呜呜
以及最最重要的是祝太太生日快乐啊啊啊😱太太会一直一直可爱下去的(ง •̀_•́)ง

【致孤舟太太的生贺】【瓶邪】云归处(上)


ooc严重真的!!!(ಥ_ಥ)只是给自己留个档……(ಥ_ಥ)真的不好意思艾特女神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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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处(上)

——你是南来残雨,是我北往飞白。我踏浪逐风三万里,不过寻你一场云归霜回处。

1.

十月飞雪连天,墨脱已经大雪封山。

一个黑色的身影一点点向山上移动。漫天风雪中他像是仍能清晰地找到方向一样笃定地前行。当他扫开最后一块青石板上的积雪后抬头望去,一抹鲜红一刹那灼伤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个喇嘛。他背对张起灵的来路,静立在一个香炉前。香炉火正旺,显然是有人刻意保持的。

喇嘛身形瘦削。厚重的红衣下似乎还能看得到那根根支离的骨架。他纹丝不动地站在风雪中,若不是翻飞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卷入风中的衣袍,来人甚至错觉自己看见的是一尊塑像。

张起灵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看了那个身影许久。最后仍是喇嘛自己先打破了这死寂的画面。他没有回头向山下的路或是山里的路看一眼,便绕过香炉进了庙。

距离还是太远了。狂风呼啸着席卷天地,张起灵默默地注视那个仿佛自己一生都无法靠近的背影。

2.

他盘膝静坐在温暖的屋里,双眼合拢。那双小扇子似的睫毛连一点点颤动都没有,泛着青白的眼皮下看不到眼珠的转动。

“叩。”

“师父说,你的贵客到了。”

屋内仍是无人般的死寂。良久,屋外的小喇嘛叹气,道:“我去和师父说。师兄,你该出来陪我做晚课了。”

脚步声远去了。屋内那个凝固的人从头到尾都是静默着的,只是脚步声消失的时候,那睫羽微微抖动了一下。

像垂死的蝴蝶被风撩动翅尖。

3.

他穿过重重回廊,忽然在阴影边缘停下。今夜天气恶劣,黑沉的天幕压在飞檐上。在一线天的微光下,他异于常人的夜视能力使他看见了天井中央那个黑影。

妈妈。

胸口绵延过他漫长一生的钝痛一瞬间清晰起来。他注目着那个承载着他前半生所有悲痛的雕像。现在他已经有了新的力量,助自己平心坦然面对过往的不堪。但似乎,这个新的力量也正在离他而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突然抓住了那一抹和他一样掩藏在阴影中的红色的衣角。他眼中闪过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波澜,仔细辨认着那人的身形。

是他。只有他。

然而他刚刚朝着那人迈出第一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近乡情怯。他的心中忽然冒出了这四个字。

两人隔着一尊无声流泪的塑像沉默对立。

良久,他忽然感到一丝怪异。他以为自己与之对视的那道目光,其实没有放在他身上。事实上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他并没有完全看清对方的脸,但他就是察觉到了自己现在已不是那目光的焦点。这感觉来源于他们并肩的短暂岁月,也来源于终极里静寂如死的漫长十年。在那些有他紧随的日子里,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那道目光的包围。哪怕独处与世隔绝的终极,他仍能感受到这份联系的重量。而这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温度,也足以使他冷寂的余生温暖起来。

他曾知道什么是想,他的母亲给了他一颗有着想的能力的心。可懵懂明悟的那一瞬他就失去了心的存在意义。没有内容的“心”是什么?他不知道,他从未想过。

直到他遇见吴邪——第二个走进他心底的人,很有可能也是最后一个,他终于学会使用这个字。而如今他在追寻吴邪下落的日子里终于明白,有了互相牵绊的心,才能称作“想”。有了“想”,才有了生而为人的归处。

现在,他依稀察觉到即将失去这温暖的可能。于是现在他会回到这个地方,挽留此生最后一点期盼。

4.

“施主,请。”

红衣喇嘛在一扇普通的木门前停下,微微躬身一礼,便径自离开。

“吴邪。”

喇嘛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臂上那只异于常人的右手。他没转身也没回头,只轻声道:“施主当是认错了人。贫僧俗家名关根,师父尚未赐法号。”

“吴邪,跟我回去。”

喇嘛终于回身,第一次抬眼与他目光相接。

“施主,吴邪已死,若为寻他,请回吧。死生有命,莫要强求,白白入了魔障。”

“吴邪。”

每次都是这样。他注视着那双平静而坚定的眼,原本古井无波的心泛起波澜。每每这个人这么看着自己,自己都会动摇,无论何时何地。

僵持良久,一方愈发坚定的力道终让另一方松了口:“施主,进去吧。或许我能为你开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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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本来是给太太的生贺,但文笔太垃圾我真的不好意思艾特……(ಥ_ಥ)随缘吧!哪天我的文笔有进步了再给太太更好的生贺!(ง •̀_•́)ง
这篇是孤舟女神给我的启发……(ಥ_ಥ)真的吹爆太太呜呜呜,只是后续实在卡了,最近又特别匆忙,只能不伦不类发一半先了呜呜呜QAQ

【瓶邪】骚话连篇3.4.


3.

我是个说到做到的,勇于挑战极限的男人。

老子是黑社会,老子走路带风。

“……不行。”我捂脸。“这太他妈不要脸了。我怕我说完就肾虚。”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胖子幸灾乐祸地束手旁观。“为了我们仨的养老金,就你费点唾沫星子,值了!”

我揉揉脸强打起精神,被胖子的话说的心动。不就是一句骚话,难道闷油瓶还能反身一脚把我踹到篱笆上?他肯定舍不得他辛辛苦苦搭好没几天的鸡圈。

更何况,他估计连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唉,等他自己开窍绝对不可能,还是得想办法上点技术操作。

先试试关卡难度,再决定攻略。我打算先用句骚话试试他。

“……小哥。”我站在他身边,一边默默注视跑过来抢食的大鸡小鸡,一边叫了他一声。他没出声,我知道他在听:“我,我以后只能上午跟你说话了……”

他明显顿了一下,转头来看我。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大概早从我的眼神和小动作判断出我有什么小心思小念头了,只是等着我挑明。我看着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就感到一阵索然,本来夸张的语气都憋成了干巴巴的平声:“……因为我怕我早晚会爱上你呀。”

我发誓我一定看到了他眼神中一刹那闪过了什么。但这个人我十年前读不懂,十年后仍然在他面前白痴得像个智障。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连多的一眼都没投给我,就又转身回去喂鸡了。从头到尾如果没有那一眼,我都会觉得我是个透明人,在他身边独自唱了一出独角戏。

我傻站到他抖完鸡食转身,才瞬间如梦方醒,连眼神都不敢和他对上,心虚地急忙拔腿开溜。


4.

自早上这次事故后,我早饭时在闷油瓶面前心里除了点莫名其妙的心虚和怂,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自己也觉得这么个矫情样真啰嗦,但还是抑制不住地郁闷。我极力表现得正常自然,他们两个都没发现我的小情绪。我一边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一边……更加莫名委屈了。

吃完饭,闷油瓶背起包就走。自从我们来这里住下,他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巡山”,一走就是一整天。我们也没太敢问,他也从来没说过他去干什么了。只是每次他都会从山里带回来很多奇奇怪怪的野味,比如野鸡,鱼,各种野菜或者中药,甚至有一次他直接扛回来一头野猪崽子,一路进村不知道吸了多少人的眼球。

我看着他出门的背影,随手摸了根黄鹤楼出来点上。

我觉得我还是留不住他。现在这样的情势,我已经应该心满意足了,可其实本质上和当年也没什么不同。这么多年过去,我觉得我们像是又回到了起点。唯一不同的是,我当年还能一路死死追着他,现在,我再没有那个精力与体力了。

我已经所求不多,我只希望我走到结局的时候,还能看一眼他的背影。只是不知道那时我还能否得他最后一点怜悯。就凭这么多年的了解,我想大约他这样的人,应该也会有对将死之人的一点小小的仁慈吧。

这一点点余晖,也已足够温暖我前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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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更的心虚,和,反正也没人记得的理直气壮(ง •̀_•́)ง_(:з」∠)_这篇我已经快放弃了,怎么写都绝望得一批,ooc到不忍直视。小学生文笔也救不了我了……(ಥ_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