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邪妄语-高三不考好不改名

注意这里all邪!虽然大概主瓶邪?
作业越多我越黄,想和吴邪去上床,
一次两次三四次,艹得吴邪直叫娘。
——竹子竹砸语
咳,这里小谶子咸鱼一条,小学生文笔缘更小短篇。

【致孤舟太太的生贺】【瓶邪】云归处(上)


ooc严重真的!!!(ಥ_ಥ)只是给自己留个档……(ಥ_ಥ)真的不好意思艾特女神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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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处(上)

——你是南来残雨,是我北往飞白。我踏浪逐风三万里,不过寻你一场云归霜回处。

1.

十月飞雪连天,墨脱已经大雪封山。

一个黑色的身影一点点向山上移动。漫天风雪中他像是仍能清晰地找到方向一样笃定地前行。当他扫开最后一块青石板上的积雪后抬头望去,一抹鲜红一刹那灼伤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个喇嘛。他背对张起灵的来路,静立在一个香炉前。香炉火正旺,显然是有人刻意保持的。

喇嘛身形瘦削。厚重的红衣下似乎还能看得到那根根支离的骨架。他纹丝不动地站在风雪中,若不是翻飞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卷入风中的衣袍,来人甚至错觉自己看见的是一尊塑像。

张起灵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看了那个身影许久。最后仍是喇嘛自己先打破了这死寂的画面。他没有回头向山下的路或是山里的路看一眼,便绕过香炉进了庙。

距离还是太远了。狂风呼啸着席卷天地,张起灵默默地注视那个仿佛自己一生都无法靠近的背影。

2.

他盘膝静坐在温暖的屋里,双眼合拢。那双小扇子似的睫毛连一点点颤动都没有,泛着青白的眼皮下看不到眼珠的转动。

“叩。”

“师父说,你的贵客到了。”

屋内仍是无人般的死寂。良久,屋外的小喇嘛叹气,道:“我去和师父说。师兄,你该出来陪我做晚课了。”

脚步声远去了。屋内那个凝固的人从头到尾都是静默着的,只是脚步声消失的时候,那睫羽微微抖动了一下。

像垂死的蝴蝶被风撩动翅尖。

3.

他穿过重重回廊,忽然在阴影边缘停下。今夜天气恶劣,黑沉的天幕压在飞檐上。在一线天的微光下,他异于常人的夜视能力使他看见了天井中央那个黑影。

妈妈。

胸口绵延过他漫长一生的钝痛一瞬间清晰起来。他注目着那个承载着他前半生所有悲痛的雕像。现在他已经有了新的力量,助自己平心坦然面对过往的不堪。但似乎,这个新的力量也正在离他而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突然抓住了那一抹和他一样掩藏在阴影中的红色的衣角。他眼中闪过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波澜,仔细辨认着那人的身形。

是他。只有他。

然而他刚刚朝着那人迈出第一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近乡情怯。他的心中忽然冒出了这四个字。

两人隔着一尊无声流泪的塑像沉默对立。

良久,他忽然感到一丝怪异。他以为自己与之对视的那道目光,其实没有放在他身上。事实上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他并没有完全看清对方的脸,但他就是察觉到了自己现在已不是那目光的焦点。这感觉来源于他们并肩的短暂岁月,也来源于终极里静寂如死的漫长十年。在那些有他紧随的日子里,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那道目光的包围。哪怕独处与世隔绝的终极,他仍能感受到这份联系的重量。而这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温度,也足以使他冷寂的余生温暖起来。

他曾知道什么是想,他的母亲给了他一颗有着想的能力的心。可懵懂明悟的那一瞬他就失去了心的存在意义。没有内容的“心”是什么?他不知道,他从未想过。

直到他遇见吴邪——第二个走进他心底的人,很有可能也是最后一个,他终于学会使用这个字。而如今他在追寻吴邪下落的日子里终于明白,有了互相牵绊的心,才能称作“想”。有了“想”,才有了生而为人的归处。

现在,他依稀察觉到即将失去这温暖的可能。于是现在他会回到这个地方,挽留此生最后一点期盼。

4.

“施主,请。”

红衣喇嘛在一扇普通的木门前停下,微微躬身一礼,便径自离开。

“吴邪。”

喇嘛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臂上那只异于常人的右手。他没转身也没回头,只轻声道:“施主当是认错了人。贫僧俗家名关根,师父尚未赐法号。”

“吴邪,跟我回去。”

喇嘛终于回身,第一次抬眼与他目光相接。

“施主,吴邪已死,若为寻他,请回吧。死生有命,莫要强求,白白入了魔障。”

“吴邪。”

每次都是这样。他注视着那双平静而坚定的眼,原本古井无波的心泛起波澜。每每这个人这么看着自己,自己都会动摇,无论何时何地。

僵持良久,一方愈发坚定的力道终让另一方松了口:“施主,进去吧。或许我能为你开解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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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本来是给太太的生贺,但文笔太垃圾我真的不好意思艾特……(ಥ_ಥ)随缘吧!哪天我的文笔有进步了再给太太更好的生贺!(ง •̀_•́)ง
这篇是孤舟女神给我的启发……(ಥ_ಥ)真的吹爆太太呜呜呜,只是后续实在卡了,最近又特别匆忙,只能不伦不类发一半先了呜呜呜QAQ

【瓶邪】骚话连篇3.4.


3.

我是个说到做到的,勇于挑战极限的男人。

老子是黑社会,老子走路带风。

“……不行。”我捂脸。“这太他妈不要脸了。我怕我说完就肾虚。”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胖子幸灾乐祸地束手旁观。“为了我们仨的养老金,就你费点唾沫星子,值了!”

我揉揉脸强打起精神,被胖子的话说的心动。不就是一句骚话,难道闷油瓶还能反身一脚把我踹到篱笆上?他肯定舍不得他辛辛苦苦搭好没几天的鸡圈。

更何况,他估计连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唉,等他自己开窍绝对不可能,还是得想办法上点技术操作。

先试试关卡难度,再决定攻略。我打算先用句骚话试试他。

“……小哥。”我站在他身边,一边默默注视跑过来抢食的大鸡小鸡,一边叫了他一声。他没出声,我知道他在听:“我,我以后只能上午跟你说话了……”

他明显顿了一下,转头来看我。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大概早从我的眼神和小动作判断出我有什么小心思小念头了,只是等着我挑明。我看着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就感到一阵索然,本来夸张的语气都憋成了干巴巴的平声:“……因为我怕我早晚会爱上你呀。”

我发誓我一定看到了他眼神中一刹那闪过了什么。但这个人我十年前读不懂,十年后仍然在他面前白痴得像个智障。他什么都没说,甚至连多的一眼都没投给我,就又转身回去喂鸡了。从头到尾如果没有那一眼,我都会觉得我是个透明人,在他身边独自唱了一出独角戏。

我傻站到他抖完鸡食转身,才瞬间如梦方醒,连眼神都不敢和他对上,心虚地急忙拔腿开溜。


4.

自早上这次事故后,我早饭时在闷油瓶面前心里除了点莫名其妙的心虚和怂,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自己也觉得这么个矫情样真啰嗦,但还是抑制不住地郁闷。我极力表现得正常自然,他们两个都没发现我的小情绪。我一边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一边……更加莫名委屈了。

吃完饭,闷油瓶背起包就走。自从我们来这里住下,他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巡山”,一走就是一整天。我们也没太敢问,他也从来没说过他去干什么了。只是每次他都会从山里带回来很多奇奇怪怪的野味,比如野鸡,鱼,各种野菜或者中药,甚至有一次他直接扛回来一头野猪崽子,一路进村不知道吸了多少人的眼球。

我看着他出门的背影,随手摸了根黄鹤楼出来点上。

我觉得我还是留不住他。现在这样的情势,我已经应该心满意足了,可其实本质上和当年也没什么不同。这么多年过去,我觉得我们像是又回到了起点。唯一不同的是,我当年还能一路死死追着他,现在,我再没有那个精力与体力了。

我已经所求不多,我只希望我走到结局的时候,还能看一眼他的背影。只是不知道那时我还能否得他最后一点怜悯。就凭这么多年的了解,我想大约他这样的人,应该也会有对将死之人的一点小小的仁慈吧。

这一点点余晖,也已足够温暖我前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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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更的心虚,和,反正也没人记得的理直气壮(ง •̀_•́)ง_(:з」∠)_这篇我已经快放弃了,怎么写都绝望得一批,ooc到不忍直视。小学生文笔也救不了我了……(ಥ_ಥ)

【瓶邪】点天灯2.

高亮!这章有点,额,接受不了请立即退出QAQ
严重ooc狗血天雷……(ಥ_ಥ)我真的是邪粉呀呜呜呜
预警预警!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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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好了各位爷,接下来,就是我们今次的重头戏了。这回的‘虫儿’,在座的爷想必都是识得的,我便不多介绍了。请人上来吧。”

“是小邪。”

原本安坐在位子上的众人纷纷伸头去看。张起灵早已起身站在栏边,紧紧盯着下头场上的人。展台后的帘幕一动,一人被几个西装大汉拖上了场。

是吴邪。

他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领带不见了,白衬衣的扣子几乎被扯开了一半,看起来还是被人从头泼了水的,湿透的衬衣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画出肌肉分明的纹理,踉跄行走间以张起灵的眼力甚至看见他胸前若隐若现的红樱。他被人把手反压在背上,一人在他腿弯处踹了一脚,他被迫重重跪在台上,哗啦一声在整个鸦雀无声的场子里听起来极其刺耳。张起灵这才注意到他手上和脚上都拖着金光闪闪的金属锁链,已经挣扎出了青红交加的血印子,在白皙瘦弱的手腕脚腕上无比显眼。他嘴上绑着一条几近透明的白纱,白纱已经被他的口液打湿,看得清他口中塞着一个白色口球。他眼上也用白纱缠了好几层,发梢和纱布都沥沥地不断往下滴水。

但最令人血液沸腾的,是他下半身的风光。

两条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现在在聚光灯下白亮得几乎刺眼了的长腿裸着蜷缩着。因为被迫跪趴、上身被人压向前的姿势,他的臀部翘出一个极其饱满淫荡的弧线,从上身滑落的水珠滚落进那条隐秘的深沟,勾着人的目光一路不由自主地想狠狠刺进去扫荡。湿透的白衬衫很短,若隐若现地掩着股缝里的东西。

那是一条明显连着肛塞的短短的狗尾巴。

那尾巴是明黄尖白底色的,看得出质量不错,尾巴尖的绒毛轻盈到随着吴邪一呼一吸微微抖动。但正是因为质量好,才让人看得出尾巴根部那已经被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体液浸得透湿的绒毛紧紧地服帖下去,蹭在白嫩的臀肉上凌乱不堪。尾巴附近的臀肉被挤开了一点点,于是所有人都隐隐约约看见了那一圈泛着红肿色的嫩肉随着吴邪压抑着的喘息一收一缩自动吞吐着黑色肛塞的情态。肛塞似乎很粗大,吴邪明显是在忍耐着什么,呼吸都抑制不住颤抖地克制着。有几道透明的液体顺着肛塞胶质部分的边缘滑下,聚成一串略有点粘稠的痕迹滴落在他的小腿肚上,划过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他似乎耗尽了体力,全靠身后人拽着锁链才没有倒下,浑身都在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疲惫而微微颤抖。他眉头看上去因为用力而皱起,但仍是喘息着仰起头将正脸对着灯光。水珠有的顺着服帖在脖子上的发尾往下滑落,勾勒出那天鹅颈一般优雅美好的微弓弧度,有的从额上的碎发间划过他清俊锋利的脸庞,在凹下去的锁骨处短暂地留恋,便加速隐没在领子里令人遐思的边缘。

全场先是鸦雀无声,接着一阵骚动。有些人没有认出他的脸,只是为这样淫靡的景色而兴致勃勃;也有人认出来吴小佛爷的样子,难以置信的切切低语像黑暗中涌动的泥沼一波波涌进张起灵的耳朵里。

“那么各位爷,”女人风情万种地环顾四周,收到满意的效果后挑起一边嘴角笑了,“最后一场拍卖,卖品杭州吴小佛爷,起拍价一元,每次加价一元以上。现在——”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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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了我知道,真的对不起我就是邪恶地想看这个场景呀QAQ接受不了请左上出去吧……(ಥ_ಥ)真的很抱歉<(_ _)>
本来想睡,被锤基虐的心疼,自己摸粮安慰自己(虽然这两对cp并没有什么联系),这个点应该没人看到蛤蛤蛤

【致张先生的信】

——世界上所有曾经存在过的美好,都会留给明天。

——0——

他借着浴室水声,轻轻地从一个很不起眼的抽屉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档案袋是大号的,看起来塞得满满当当。他已经虚弱到只是把袋子放在桌面上就已经快直不起腰了,但听着浴室里关了水,他仍然强撑着自己摸回了床上,连被子都没力气盖上,就闭上了眼睛。那一对浓密如鸦羽的漂亮睫毛颤抖着,仿佛还在挣扎着振翅欲飞。

他模糊中感到那人靠近床边了。他遗憾地想:可惜没能再好好看一眼美男出浴图。

——0.5——

张小哥:

展信好!

当你看到这些信的时候,胖子一定已经跟你解释了我们的身份吧!我就是关根,胖子嘴里的铁三角就是我们仨。

现在你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疑惑。但我想,你一定感受到对胖子的信任吧。他是你最好的兄弟,我相信你自己一定有所感觉。至于这些信,是我一开始就想留下的,只留给你一个人的。你现在一定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去寻回你的记忆了吧?不要担心。你的使命已经完结了。我们是你在完成使命的道路上认识的朋友,我可以很自豪地说,是我们帮你结束了这一切。但你的失忆症的确无法因此而改变,我想了想,如果你失忆的时候,愿意暂且相信一下我们,我的信会给你很大的帮助的。你可以信任我们,因为你曾经救过我和胖子,很多次。因此我不会有恶意,从一开始,到永远。

那么,接下来,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按着我的信,去寻回你的记忆。当然你在遇到我们之前的事情,我和胖子一定不会有多深的了解。因此,这些信只是指引你再走一遍我们三个曾一起去过的地方,而在这之后,我相信你会自己决定是否需要继续找回以前的记忆。关于那些事情,我也留下了一些资料,这是我这么多年尽了最大努力找到的能关于你的一切。希望它们对你有所帮助。

现在,小哥——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因为我和胖子这么多年都习惯了这么叫你,我想你现在也一定不会介意的——你可以放下这封信,在这个纸袋里找到第一个信封。那个信封里是你将会感兴趣的第一个地方,我想。这个地方,对你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把它作为你旅程的第一站。不过如果你不愿意按着我的顺序走,你可以把所有的资料都看完,再做决定。一个序号对应一个地点,有一封信和一个资料袋。但我想请求你,不要先打开信封。信封里只是我个人给你的信——重要的信息我都留在资料袋里了。如果走完这些地方,你还是想看看我的废话,就再打开那些信封吧。

那么,小哥,如果你相信我们……谢谢你。这封信只是一个来自老朋友的问候。很遗憾不能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走完你的旅程。我最大的心愿,是看见你最终有一天能够遵从自己内心的愿望,停下来,停在一个你一生都不想离开的地方。我一直希望看见你的终点,但看来我没这个缘分了呢。

无论如何,祝安好。

关根
20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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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填坑的唯一原因是挖新坑了。
这篇极度ooc希望大家如果愿意的话,多踩踩吧呜呜呜(┯_┯)小学生文笔啊我好绝望

他既是自持的君子,又是无邪的孩子。


他是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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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使我文思泉涌。晚上放考试的摸鱼嘿嘿嘿

【瓶邪】血5.


5.

他睁眼。

张起灵的唇仍然停在他的睫羽上。那温热的感觉和熟悉的气息似乎拨动了他内心深处的什么东西,可下一秒便被本能的黑色浪潮吞没。

吴邪突然一挣,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他一口咬住了张起灵的肩。他下了死力气,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散开,牙已没入肌肉群。

张起灵反射性地绷紧了肌肉。他立即察觉到吴邪气息的变化,猛地挣起身道:“吴邪!”

他看到吴邪的眼睛,破天荒地哽住了。那已经不像是人的眼睛,中间瞳孔不断张开又收缩,眼球一动不动地定在眼眶正中。一股清晰而浓郁的恶意从里面扑出来,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也就这一刹,吴邪提起膝盖重重捣向他腹部。

下一秒惊天动地的哐的一声,吴邪被侧身砸在坚硬的地板上。他闷哼一声,几乎已经止住了的鼻血随着这一震又喷出一股。张起灵完全是条件反射的出手并没留力气,一手扣住他的膝盖往侧边狠狠砸下去,另一手瞬间掐住他的脖子重重按在地上。

只一下张起灵就反应过来,但怕吴邪乱动,仍然用了点力气保持姿势按着他。他难得有点慌乱,低头道:“吴邪,吴邪!你听得到吗?”

吴邪却像是被这一下砸醒了。他极其缓慢而干涩地眨眨眼。“小……哥?”

张起灵却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仍然微微拧着一点眉头看着手下不断慢慢扩散的血色。

“小哥。”吴邪视野仍还是模糊的,但他好像仍然感受到了张起灵的低气压。他微微勾起一点嘴角,用气音唤他。

“我这些年……搞了点东西,到我脑子里。”吴邪没有介意两个人现在如此扭曲的姿势,或者说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够分到这上面了。他语速很慢,有的地方有奇怪的卡顿,像是刚刚开始学习说话。张起灵凝神看着他,他的目光却又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法控制地散开了,并没有对上身上人的眼睛。

“小哥,你知道……费洛蒙吧。我是……蛇语者。”

张起灵瞳孔猛地一缩。

吴邪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底牌摊开了。他说出这句话后又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机械性颤抖。因为失血过多,他的唇色几乎看不出来了,一样也在几不可察地颤动,干裂皲皱,看着无端端令人心疼。

“我要怎么做。”

吴邪顿了一下。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轮到张起灵问他这句话。但旋即他扯了个笑出来:“不用了小哥,你有这份帮我的心,我就很感动了。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麻烦你。”

他说这话完全是发自内心,并没有什么掩藏的用意,于是整个人显得特别坦然而有一种放下了的释然。但张起灵脸色突然暗了。

——“我的事与你无关。”
——“我自己的事,没必要麻烦你。”

他神色难辨地低头,轻声道:“我什么都不能做。”

吴邪意识一直都没太清醒,这时依稀听到,胡乱地嗯了一声。但他马上就瞪大了双眼,瞳孔都聚焦了,里面溢出极其惊讶的色彩,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因为张起灵一口咬在他的嘴上,然后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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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看到了车前灯。

【瓶邪】血4.


4.

后来吴邪回想起那天自己哭着被张起灵连拖带抱地弄上楼直接扔到人床上,连一旁的胖子都被他忽视了个彻底的情态,对自己当时一边崩溃一边感到丢脸的心理很是无语。当时的他一时只觉得没想到自己十年后在张起灵这样一个本该已是近乎陌生的人面前心理防线崩溃得这么轻易,可他并没有发觉此前自己一直在潜意识里抵触的那个真相恰恰是起因。直到事后他以一种截然不同的心态和角度去审视之前的自己,这才恍然:自己对这个人的感情早已经不知不觉间渗透了灵魂。

然而在当时这样一个混乱的情景下,眼泪越是想收回去越是止不住。吴邪恶狠狠地自虐般的闭紧双眼。

事实上这个时候的吴邪已经因为心理防线的崩溃而有些神志混乱。十年风霜雨雪,再加上那些不计其数的蛇毒费洛蒙,他的情绪处在一个摇摇欲坠的脆弱的平衡点上。张起灵的回归和与他如此近的接触无疑是最后一根稻草。

直到这时吴邪还强行拉扯着自己微弱的理智,拼命想给张起灵一个警告。张起灵离开了十年,他不知道他的危险性。

可他从牙缝里逼出来的几个字愣是没让张起灵接受到警报。那个“不”字是他对自己说的。可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理智没入黑暗的最后一瞬他仍咬着那两句没能完整出口的话——

不能伤到小哥。

小哥,走!

【瓶邪】点天灯

ooc预警!

——1——

新月饭店,一辆黑色轿车几乎是横冲直撞地急刹在门前。门前侍者略吃了一惊,急忙迎上去。后座车门啪地弹开,一个黑色西服的男人下车,看也不看那侍者,只递过去一张试样奇怪的金色请柬便径直要往里走。侍者条件反射要拦,他身后下车的几人里那个粉色衬衣打底的男人微笑着递过去一个红包,对侍者道:“我们这位小哥今儿要开荤,有点耐不住了。走得急,这不,都没来得及叫上司机。车停在老地方吧。”

那侍者也算识得场面,立即一欠身,快速扫了一眼那请柬,退开道:“小的不识是花爷的人,花爷莫怪。”那解当家略一点头,带着身后两个伙计脚下生风便追着那小哥的步子进去了。侍者转身去开车,心下嘀咕:也不知是哪位神仙爷爷,不仅连花爷请柬都拿在手里,还让这位爷解围。

解雨臣大踏步进门,一样低调正装打扮的黑瞎子和胖子紧跟在他身后,作伙计状。黑瞎子仍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胖子却紧皱着眉头。前头张起灵已直往楼上走了。一行人一路上了二楼,进了包厢一关门,胖子便先嚷起来:“小吴这又是哪一出?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在这翻车!新月这破饭店也是,还整这种事,也不怕哪天扫黄的条子上门!”

解雨臣冷笑道:“小邪这胆子真不小,雷城没折腾够,这才几天,又给我净惹麻烦。只求等下那些人有点眼色,趁早收手。”

黑瞎子笑道:“怕只怕我徒弟美色诱惑,到时候碰上个点天灯的,就难收场了。”

胖子闻言也笑了,大咧咧坐下,道:“道上的爷都在这呢!要是苗头不对就再抢一次!我就不信这次南瞎北哑和花儿爷都在,区区一个小佛爷还抢不到手!”

只有张起灵一如既往地一言不发。他进了房间便站到栏杆前往场上望,背影生硬。此时恰好也到了正点,铜铃响起。上台的却并非那个十几年前的耳力惊人的女孩子,而是一个身材火辣,身着火红色旗袍的成熟女人。四面八方都乍起隐约的低语,一阵隐秘的兴奋与期待如海潮一般卷过全场。

女人风情万种地微笑,朝台下眨眨眼,柔声道:“欢迎各位捧场。闲话不多说,大家想必早已心痒难耐了吧。我宣布:本次风月拍卖会正式开始!”

台下爆发出一阵掌声,全场都躁动起来,只有解雨臣等人的包厢一片沉默。黑瞎子突然大笑起来,冲张起灵道:“看来今天有场好戏了——小三爷一时失身风月场,哑巴张冲冠一怒为红颜。”

只有胖子心大地笑了几声,见没人接话,也讪讪地收声。整个包厢都陷入了一股诡异的凝重气氛。

张起灵突然回身,黑瞎子一个激灵,从椅子上一蹦三尺高,叫到:“哑巴你冷静!自己人不要内讧!”

张起灵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径自走到边上坐下拿起桌子上的拍卖册。黑眼睛刚松了口气,张起灵突然又出声:“吴邪是最后一个。”

胖子大叫:“我靠,大轴吗这不是!这焦老头真他妈心黑!”

黑瞎子嘿嘿一笑,拿腔拿调地说:“不愧是我大徒弟,不过学艺不精,睫毛术用错地方了吧。”

张起灵自进来就没搭理任何人,这时忽然冷冷一瞥。那眼神真真切切充斥着收不住的煞气,整个包厢便再没人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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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挖坑了(/ω\)前面的坑我还是只有大纲……
这篇也是短篇肉,后期会重口,没有剧情没有逻辑自己写来开心而已……如有不适请尽快撤离_(:з」∠)_

改了个bug!感谢即墨太太提醒呜呜呜(┯_┯)
涨姿势了!大轴是最后一个,压轴是倒数第二个……(ಥ_ಥ)

考政治哦,忽然想到all邪tag就像少数民族,里面除了瓶邪任何一对几乎都可以打这个tag,都能统称为all邪。但瓶邪就像汉族,不能算少数民族的……

【客邪】潮

OOCOOCOOC毫无意义的摸鱼,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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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落。
这一幕如天地倒悬。滚滚巨浪如雪崩,尘世皆湮灭在这潮中。
海天一线间有一人独立。红衣翻卷,远望似狂兽躁动不止。
而那人巍然不动,一色银蓝间刺目如火。
一白马自后而来,马上人青衫翩然如少年。
青衫人在红衣客身后勒马,利落翻身,一手将马头反手推开,一手已扑向那红衣背影。
红衣客本如立像般的身形倏忽一动,此时恰有浪头迎面而下,再看去时便见红衣客朝江边轻飘飘点地飞出,青衫人已落在他原处。
这潮一浪猛过一浪,眼见那近处的已然要将红衣客吞没。青衫人却不慌不忙顺势一回手,便如那收纸鸢之人,拽着一角红衣将那人拉回来。
红衣客这次并未有所动作,真如那鹞子般被青衫人揽入怀。
浪头扑下来。两人身影瞬间弥散在天地间。
“施主何处来?”
“自是潮中来。”
“便往何处去?”
“往红尘中去。”
“既如此,且放手罢。莫要脏了我的僧袍。”
“怎会?我即是潮,便有红尘,也保得你清净无垢。”
“你便是潮,又要佛家何用?”
“三千世界,只有空门收得下潮。”
潮起。
天地倒悬,再不见一袭青衫或一点红衣。
在那潮永不能及的远方,只见一白马。
一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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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摸鱼。写的爽,看完就想删了……还是没舍得QAQ不知所云的碎碎念QAQ超喜欢客邪呜呜呜喜欢死了但粮好少啊呜呜呜自割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