谶邪妄语-高三不考好不改名

咳关注我的小天使,我高三这年可能都佛了,你们可以先取关吧真的不好意思QAQ高考上了我理想的大学我就填坑(ง •̀_•́)ง没上……大概也会填QAQ
注意这里all邪!虽然大概主瓶邪?
作业越多我越黄,想和吴邪去上床,
一次两次三四次,艹得吴邪直叫娘。
——竹子竹砸语
咳,这里小谶子咸鱼一条,小学生文笔缘更小短篇。

【瓶邪】失忆(HE


——817贺文没赶上昨天我真的要暴打我自己呜呜呜呜呜
再看一遍觉得自己写的是什么辣鸡,又想赶上过年QAQ跪求各位天使神仙走过路过踩一脚呜呜呜我只想知道我写的问题到底出在哪QAQ
有存稿只是没时间发,不坑,短篇甜相信我(ง •̀_•́)ง

———————————————————

-1-

雷城回来后,我的身体略有起色,但糟践多年败坏了底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回来的,急也没用。这个道理我身边人都懂,因此也没人再想着折腾,所有人的生活都恢复了常态。但恰恰除了我。

问题没出在我身上,而是跟闷油瓶有关。

他开始失忆。

我一开始还没发现。他本就是个闷不吭声的性子,哪怕和我们搬来雨村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也没见得会多表达自我一些。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根本没法藏,我敢肯定他还想自己一个人抗过去,绝对不会给我和胖子一点怀疑的机会。

“小哥,说吧,你最近出了什么事?”

闷油瓶在我和胖子炯炯的注视下沉默地摇摇头。

胖子一拍大腿道:“哎小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仨这么多年的交情,兄弟有啥事不都互相罩吗?你现在瞒着我和小吴就不厚道了啊。不就是失忆吗,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别担心,哥几个有经验。”

他眼里恍惚的神色一闪而过。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越发坚定了心里的猜测。正常状态下他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神情。遇到解不开的困境或是疑问时,除了正常沉思的眼神,他从来不会露出这样不确定有点空洞的表情。只有蛇沼那次,我们看到了他最淡薄的样子。

我道:“没事的小哥,我们真的不是第一次碰见你发病了。我知道你一定心里有数,自己做了准备,但你有想过,我们会担心你吗?三个人总比你自己一个人抗好。再不济你就给我们交个底,比如什么时候开始的?最后失忆的程度你是不是心里有数?有没有什么恢复或减轻症状的方法?大概整个过程要多久?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可以按着你自己的方式解决,但我们还是希望能帮到你,哪怕就一点点。”

他转头看我,我看他的眼睛,这又是我们熟悉的那个闷油瓶了。他轻轻叹了口气:“好。”

-2-

按闷油瓶的说法,他们张家处理失魂症这个家族遗传病,自有一套完整的体系和方法。我这些年接触张家可以说非常频繁,也早有耳闻,但是具体怎样操作一点都不清楚。这个病是本家人才会有发作可能的,更何况后期张家崩散,本家人血统流失,很多东西已经在动荡的年代里失传了。我作为一个后来的外人“晚辈”,虽然也有过收集整理资料的措施,但还是不得其门而入。

失魂症是一种近亲结婚导致的遗传病,从生理上来看没有什么有效的治愈手段。张家人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进行了一代代的实验,发现这种病导致的失忆可以通过后期的一些措施来恢复。而这么多年这种病还是没有得以处理,成为家族一大心病,最后甚至成了本家血脉流失的最主要原因,一是和后期家族内斗有很大关系,但最重要的,是完美恢复需要的条件极其苛刻。这样一个利益至上的家族,最多只会做到提供可以恢复家族有关记忆的条件,比如对闷油瓶这样的族长或重要人物的记忆控制。

处理的办法其实并不复杂,完全恢复条件苛刻,是针对张家情况而言。家族普遍会在幼年期人为强制多次刺激身负使命的孩子,使他们失忆后唯一记得的只有要完成家族任务这样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并不是出自他们本心,而是类似催眠和洗脑,只是方式更加简单粗暴:利用身体记忆,疼痛刺激条件反射。这样他们一旦失忆,只会记得自己有一个任务,并不会觉得这个任务是别人强加给自己的,而是把它当做自己潜意识的执念。他们接下来就会不知疲倦地寻找家族安排好的线索,继续慢慢回到他们的宿命中去。

而闷油瓶自己采取的应对方法其实也差不多,只不过他试图修改优先顺序。他在尝试用和我们的日常的记忆覆盖掉家族记忆的烙印。

但那些现在已经完全报废的家族使命,在他漫长的前半生已经刻入他骨血。现在短期仓促设置的“节点”,他也无法保证会起作用。这段时间闷油瓶自己主动乖乖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我和胖子甚至不敢单独留他在家,都生怕一扭头就发现多了一个失踪人口。

闷油瓶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我明显感受到他内心的紧迫感。以往我们的夜生活并不频繁到夸张,至少很少连续两个晚上做到几乎天亮,但第四天中午我睁眼又没有看见他的枕头在我旁边时,我就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狗日的,拿我后门作记忆提示节点,万一他这个恢复记忆。过程时间长,我岂不是要在床上肾虚而死?更何况,还有一个问题——

“小哥,你是不是这两天晚上洗完澡都没过来和我睡?”

他默默搂着我的腰,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最后在我的死缠烂打下,他只松了一下口。

“我怕我失忆时伤害你。”

他第一次在回答我问题时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仍然是淡淡的,但我还是感受到这句话里沉重的情绪。
作为张起灵,他恐怕在前半生百年中从未和另一人真正同床安眠过。他担心自己若是睡梦中失忆,早上睁眼便会先对身边的我出手。

可他不知道,比起被他掐着脖子从睡梦中弄醒,我更害怕一睁眼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然而张起灵这个人在某些方面极其有封建大家长的作风。他若是坚持一件事对我好,那么无论我怎样反对,不要脸撒娇也好,翻脸也罢,他绝不会留一点隐患在我身边。

我无可奈何,只能晚上发泄一般越发缠他得紧。他现在失神的情况越来越频繁了,甚至于滚烫一根上一秒还在疯狂而节奏稳定地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下一秒就会在退出去一半的时候突兀卡住,脸上隐忍发力的表情瞬间变成一副陌生而冷静的样子。哪怕这样的时刻往往只有一刹那,他下一次捅进来又会变成我最熟悉的那副模样俯身亲吻安抚我,我仍然会在第二天睁眼唤他得到回应时感到一种深切的后怕。

我已经感到自己神经崩到了极限。再有一次细微的颤动,我仿佛就会全盘崩溃。可我对此完全无能为力。

第八天早上,我被胖子的大嗓门惊醒。我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心里一片空白。

“天真,小哥不见了!”

-3-

闷油瓶走后的第二天我就发起了高烧。这在我预料之中。

最近这个星期,每天晚上我们都非常激烈持久。我们心里都有着强烈的预感,抱着对方的力度好像第二天就是世界末日。每每结束后他便先去卫生间烧上水,再到隔壁找好换洗的床上用具。

而今天晚上,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急切。草草在我身体里泄过一回,他便抽身下床。我当时高潮余韵未落,大脑一片空白,但又因为时间较以往短了不少,很快便清醒了。然而直到我再一次昏昏欲睡,也没见闷油瓶回来叫我去清理。我突然一个机灵清醒过来,睡意全无。那种不详的预感达到顶峰。
“小……咳咳咳,小哥?”

我压着已经发哑的嗓子低喊了几声。卫生间并不远,以我的音量,他绝对听得到。我屏住呼吸,没有听到从卫生间传来任何动静。我撑着床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感到身下涌出一股黏糊糊的液体,尚还带着那人滚烫的余温。然而我的思维好像已经被冷风冻结了,眼前开始发白。

我一路扶着墙踉踉跄跄走到房间门口。外面一片漆黑,冰冷而没有生息。一直流到脚踝的黏液早已冰凉,我打了个哆嗦,摸索到浴室。出乎我预料,热水已经烧好。我无心清理,只草草冲了冲身子就又摸回去,直接倒在被子上就睡了过去。

只是我知道,当我再次睁开眼睛,再不会看到闷油瓶抱着枕头走到我身边,低声问我一句:“饿吗,起床了。”

TBC

——————————————
忘记加TBC了哈哈哈不要方呀真的HE!致力于虐梗转甜(ง •̀_•́)ง我永远不虐真的(ง •̀_•́)ง老年人毕竟蛤蛤蛤

评论(23)

热度(124)